“针位偏了。”沈青棠当即开口,“第一枚嵌偏半分。三角形应力比第一发弱三成。”
陆承把那枚针拔出来重新嵌入,第二槽、第二枚、第三枚依次复位。他用指腹摸了三遍,确认每一枚针的嵌入深度完全一致。
“第三发。”
这一发他屏住呼吸。三针弹出,三个半分深的蚀穿点再次呈等边三角形分布——
嗤嗤嗤。
第三层靶面被蚀穿。
最内层靶面颤了颤,但没破——那是模拟炼气三层的护罩,厚度比六层薄一倍,三息蚀穿半分见方已经触及极限。
“三发稳定蚀穿炼气六层。”陆承在心里把数字过了一遍,“三角分布均匀,应力集中比单针大三倍。”
他转头看沈青棠。
沈青棠站在北墙边没动。她的右脚抬起半寸——和上回三层全破时一模一样的姿态。嘴唇微张,重心前倾,整个人像被数据钉在原地。
足足五息,她才把那只脚落下来。
“三发稳定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干,“我复现过——和这三发数据完全一致。陆承,这东西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陆承把三枚飞针收回,金属丝扣复位,飞剑重新固定在精铁砧上。收拾的时候他一直在看沈青棠的表情——她还在消化。那个研究者的本能被结果压过去的样子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失语都彻底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值房后面谈。”
*
器宗外堂值房后巷是一条不到五尺宽的窄道,两侧是值房后墙和杂役堂柴房山墙,青苔爬满砖缝。巷子里常年没人走,连杂役堂扫地的都懒得绕进来。
沈青棠走在前面,脚步放得很轻。她没开口。
陆承跟在两步后。他注意到她右手一直在攥袖口——那是她下定决心的前兆。
走出十几步,沈青棠停下。
她转过身,看着陆承。
“陆承,七日后斗法台你若赢——我愿以丹器阁外勤弟子身份为你担保入内门。”
她顿了顿,像在确认自己下一句话的分量:“柳执事那条线,我可以替你接上。”
陆承没立刻接话。
他盯着她看了三息——不是审视,是确认。确认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是冲动,不是场面话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陆承说。
“知道。”沈青棠点头,没回避,“把你推入内门等于把我自己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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