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理解,但是你不认同。”容忬语气缓和了一点,刺儿是一点也没少,“在你这儿,事情比别人的感受更重要。”
沈潍没否认。
他说这么多,也不真是来劝她听父母的话的。
当日围猎一事,容忬并没有机会进去,她不止是警惕心强,观察能力也很强,这没什么好说的。
他说这些,是想知道她的立场,她的态度。
如果有可能,能不能从她这边下手,让翟青祤松口合作。
事实证明,容忬和翟青祤一模一样,不仅嘴硬,脾气也不小。
难怪说,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
这俩人还未成亲,已然有夫妻相了。
沈潍又是一阵的沉默,良久后,笑出声来,想听有些自嘲,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也不是个听话的孩子。”
“不过,”他顿了顿,“容姑娘,乡亲们,你的绣楼,你的家人们,韩渊不会放过。”
“以你一己之力,浮萍撼树,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容忬:“你是在替韩渊威胁我吗?”
沈潍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,”容忬懒得瞅他,出门右转,找李暮安量尺寸,订金二十,你选的料子贵,图样复杂,工期久,价格自然是贵。”
“确认无误,签字即可。”
对容忬来说,沈潍来找她,简直是说了一些没有用的废话。
表面上是来劝她听父母的话,实际上,是想从她这里下手,让翟青祤松口。
门都没有。
那是他们的事儿,她掺和进去干啥。
至于藏宝阁的东西,有机会再想办法咯。
绣楼的订单从早忙到晚,纸张厚厚一沓。
今日容忬带头说的这些话,也算是把袖口的声誉唱出去了。
若不是怕做不过来,回绝了许多下订的顾客,她们能从今年忙到明年去。
几个姑娘累惨了,纷纷毫无形象的躺倒在椅背上。
韦娘子率先笑了笑,“今日可吓死人了,我还以为……刚开业就得关门。”
“还是大丫厉害,三两句就把人唬得说不出话。”
于鸢道,“也就是阿忬这张嘴,让人下不来台,谁能在她嘴上讨到个好?”
安娘说,“韦姐姐,这下你可有事忙了,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韦娘子点点头,忽然又叹了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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