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邬言延不相上下,武功之高自不必多言。其膝下有一子,名为江烈。据我情报,江烈为人乖张跋扈,一身功夫尽得江上机真传,尤以‘翻定掌’为最,曾连挑东南一带二十三派,未尝败绩,名噪一时。三年前,江上机笼络玄门大师何不逆为己用。新桐,你亦是玄术中人,想必对何不逆并不陌生。”
孙新桐美眸微启,眼波流转,未语情先生。素手拨青丝,清雅俊秀之美犹如空谷幽兰。朱唇轻启,声音柔和:“此人堪称玄术泰斗,算来当处不惑之年。虽说武艺平平,但玄术造诣极高,有夺天之妙,武林传言,单就玄门之术,可与铸兵一脉后人并肩。或是天机尽透,十余年前,妻儿皆患恶疾病故,此后醉心玄术,不曾再弦。听闻此人不喜财、不贪名、不悦女色,为何能为江上机所用,实在令人费解。”
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遁去其一。大道如此,何况乎人?”邹癸策脸色阴沉,口中几分不屑:“生人十缺一二,便这一二,足可为有心人把握。”所为“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”,同为玄术之人,邹癸策不免心生计较。
柯天屹轻咳一声,转开话题:“据探子回报,江府位于山谷,三面环山,仅一侧可通。江府之前,设有烈溪宫,连接内外,由江烈镇守。烈溪宫外,为何不逆所布置的九溪大阵,也是进入烈溪宫唯一路径,可谓易守难攻。早先曾有会众闯入,入得大阵便不知生死。”
黄定道:“坤字秘钥及路观图不容再失,为保无恙,我三人以为,此行由孙长老领队,以便应对何不逆玄术。李长老、金少、纪染三人随行,尽听孙长老安排。我等五人留守会中,随时支援。诸位可有异议?”
孙新桐微微颔首:“也好,底牌尽显,反易受制。”当即起身,朝主位三元作揖行礼:“如此,我等四人稍作准备,巳时于庄外汇合。还劳汪长老备上四匹快马。”
待汪睿应承下来,孙新桐四人各自行礼,离开载舟厅,收拾细软。巳时未至,众人换好便装,已至庄门。邹癸策于载舟厅中已有吩咐,不再多言,未曾前来。柯天屹再三嘱咐,此行凶险,定要四人先行保全自身,若是坤字秘钥与路观图当真难以入手,日后再图他法。黄定颇有微词,二者干系重大,不容有失。四人两边应承,不待巳时,先行上路。
出得迷阵,满目荒凉,枯木遍地。忽听得一声清亮的口哨,寻声望去,刘定钦正坐在树梢,看着一行四人,似笑非笑。
金笑开伸手打了招呼:“刘兄,清晨不见你之身影,原来已经先行离开。”刘定钦抱怨道:“这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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