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笑开稍作惊愕,纪染却是脚步轻快,转身躲入屏风后,朝金笑开比了个手势。金笑开打开木门,却见刘定钦浑身酒气,红着双眼,大手径直抓向金笑开肩头:“走走。”
金笑开肩头微沉,不动声色,巧妙躲开:“刘兄,三元会内,酒水皆需孙长老应允。如今孙长老想必休息了,不如改日再痛饮一番。”
刘定钦满面得色:“谁说在你们这喝了。”声音压低几分,带着几分:“来此之前,我可是看见临近城池,有处翠红楼,驾马而行,不足一个时辰便可抵达。”
金笑开闻言大惊,连忙出言回绝。刘定钦借着酒劲,便要伸手拉扯,眼神一动,却见屏风后分明藏匿着一条绰约倩影,似懂非懂,笑意难测,连连道“好”,为金笑开关上房门。
一番闹腾,金兄开酒意已散三分,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。
“翠红楼可是方圆百里内有名的青楼。成天花天酒地,这刘定钦果然不是好人。”纪染眉目轻蹙,语带警告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笑话,在下岂是如此荒诞之人?”金笑开不再多言,直将纪染推出门外。被纪染一番告诫,倒是心疑。寻常青楼多设于城中繁华之地,而翠红楼却与众不同,远离喧嚣。以往所见,往来多是武林中人或是达官显贵。酒色财气,乃人之常欲,争端多由此起。翠红楼身在此间,却从未听闻有过争端,若非掌楼者手段高明,便是背后有大人物撑腰。不知其设于三元会附近,是有意为之还是偶然。想不通此节,金笑开便不再纠结,简单梳洗后,便上床安寝。
一夜无话,次日辰时,众人齐聚载舟厅。
邹癸策稳坐如钟,冷眼环视,语气淡然:“自古阴阳相伴。乾字秘钥既失,定是别有用心之人所为,恐怕已洞悉其秘密。坤字秘钥及其半张路观图,更显至关重要。”
乾字秘钥遭劫一事,金笑开耿耿于怀,当即请命:“策师,在下愿往,以将功补过。”
“此行仅你一人,怕是不够。”邹癸策道:“并非癸策信不过金少你,实是坤字秘钥在福宁江府主人江上机手中,江府与秦府,不可等同视之。”
“金少可曾听闻‘邬言延’之名?”黄定沉声相询。
金笑开稍作思索:“‘青踪剑客’邬言延,自是如雷贯耳。莫不成那江上机便是邬言延?那也不对,邬言延身居高位,为何还要隐居福宁?”
李如澹好整以暇:“金少说笑了。昔时,邬言延曾与五大传奇后人‘南武林第一剑客’杨普明齐名,而江上机之能为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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