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当真诡异,出时畅通无阻,再入时,却似进了鬼巷,不得其法。”
纪染哼声讥讽:“策师精心布置,岂能泛泛?只怪你不老实,合该受苦。”
刘定钦闻言微愕,目光在金笑开、纪染二人之间游移,故作不知,纵声一跃,落在树下马上:“看诸位行色匆匆,似乎有任务在身。若能让我刘某同行,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“只怕事倍功半。”纪染本欲出言拒绝,一想此行既由孙新桐筹划,只得低声抱怨。反观孙新桐,面色依旧云淡风轻,一抹淡笑挂在脸上,似乎心无旁骛。她的目光转向金笑开,轻声道:“既然是你的朋友,此事就由你决定。”
金笑开心思一转,刘定钦为人颇为仗义,武功亦为上乘,或许可为奇兵:“刘兄若肯相助,自然是好。”话音方落,李如澹飒然笑出声:“久闻刘兄刀法卓绝,此行有你相伴,总好过我等女流之辈打打杀杀。”说罢,她掩口而笑,虽是玩笑,却让人感到亲切,仿佛熟稔多年的老友。
福宁,位于江南水乡之南,山川秀丽,风光旖旎。此地四季分明,春有桃花流水,夏有荷塘月色,秋有丹桂飘香,冬有梅雪争辉。福宁城内,街巷交错,楼阁林立,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,行人络绎不绝,商贾云集,市井繁华。反观城外,行人之中,十有三四,衣着褴褛,身形佝偻,面带风霜。眼神朦胧而黯淡,早失了曾经的神采,又或许从出生那一刻开始,便不容有飞扬的神采。路过城门,只敢抬头望向那一丈九尺的城池,却知对于他们,不过奢望。黯了眼,淡了心,终是一声比苦还苦的叹息,垂头离开,好像从未抬起一般。
“想不到富如福宁,竟也有这般多的苦难。”纪染黯然说道。“堕民”二字本有歧视,三元会中,柯天屹、黄定又是堕民出身,意欲一改堕民极卑之地位,三元会中人自不会以“堕民”二字称呼。
“沿海诸地倭患不止,怕是逃命而来。自古以来,动乱受苦的总是百姓,富商和权贵自有保命之道。可笑我朝初年,‘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’的誓言流传至今,真正遵守的也只有天子和君王了。”李如澹摇头苦笑,语气中又生出些许怨怼。
金笑开轻咳一声,觉得气氛过于沉重:“不如今夜在城中休息,明日一早再前往江府附近探查。”一行五人,行有一日有余,人困马乏。金笑开此言一出,众人更觉浑身酸痛,当即入城。
入得城中,寻了客栈,金笑开目光流转,赫然见人群中一条青影信步而过,眉峰一动。孙新桐故意放慢脚步,走到金笑开身边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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