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红如桃花,可一被问及师门来历,顿时警觉心起,酒意瞬间散去七分。她心思电转,暗自盘算着金笑开究竟向众人吐露了多少底细。回想起先前李如澹曾打趣说金笑开的功夫皆在手上,心中顿时有了计较。“哎呀”一声娇叹,故作神秘眨了眨眼,打趣道:“那可是美女救狗熊的故事。”众人闻言,顿时哄堂大笑,正欲追问个详细,金笑开却在一旁白眼连翻,毫不客气地回敬道:“我怎记得,是英雄救悍妇的故事。”
“谁是悍妇?”楼云袖顿时暴跳而起,柳眉倒竖,剑指金笑开。她玉指尖尖,直欲戳到金笑开的眼珠子,一副要当场拼命的架势。众人只道二人要大打出手,正欲看戏,却见一旁的孙新桐嘴角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,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水,明知茶水已冷,仍旧煞有介事吹了口气,这才掩唇缓缓饮下,眼底满是笑意。
哪知楼云袖忽得敛去怒容,稳稳坐回原位,神色变得古怪起来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幽幽道:“此事姑且不提。本姑娘还有一段故事,落魄少年,身受囹圄,绝地逃婚!”她不提故事中少年之名,可这满桌的人,哪有一个不知晓的?不等金笑开出言喝止,刘定钦已极有默契地双足点地,连人带椅“哧溜”一下滑到了后方,生怕被殃及池鱼。眸光流转,饶有兴致地朝楼云袖与金笑开二人瞥去,笑意盈盈地看戏。李如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,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,连连拍手称妙。余下众女连同郜怀茹见状,当即并肩齐上,动作行云流水,直将金笑开牢牢按在椅背上。
“哈哈哈,金少这‘英雄’可真是憋屈啊!”李如澹笑得前仰后合,出言打趣。
孙新桐也放下茶杯,眼波流转,轻声笑道:“让你嘴碎。绝地逃婚,想来大家伙感兴趣得紧。”
郜怀茹虽未言语,但眼中也满是促狭的笑意,拍了拍金笑开的肩膀,一副“自求多福”的模样。
楼云袖见状,得意洋洋地端起酒杯,朝金笑开遥遥一敬:“六哥,这杯茶,我便替你喝了吧!”
金笑开还欲挣扎,纪染眼疾手快,手法更是俊俏,手腕翻转之间,便已封住了金笑开的唇舌,叫他半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能发出一阵呜咽。
“‘金蛇摆手’!六师兄竟将这般武功传了她。”旁人或是看不出其中奥妙,楼云袖却对“金蛇缠丝手”知之甚详,一眼便瞧出其中端倪。目光收敛,故作深沉地摇头晃脑道:“话说胶东一带,曾有一奇女子,早年被情郎所伤。那情郎武功卓绝,女子有心报复却力有不逮。于是她苦修数十载,誓要好生教训那负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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