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自称奇:“孙长老平日纵有和颜悦色,却极少与人亲近。这二人关系,何时这般好了?”应了一声,在楼云袖与刘定钦之间落座。楼云袖见状,朝金笑开俏皮地做了个鬼脸,得意一笑。
待众人皆已入座,金笑开急忙起身,执壶为众人斟酒。斟至纪染面前时,心知她素来滴酒不沾,便换了茶水,最后方才给自己满上。
郜怀茹双手举杯,起身向众人敬酒,少不得一番感谢之词。众人皆举杯相和,一饮而尽。落下酒杯,刘定钦暗中用指尖点了点金笑开的杯沿,满面怪笑。金笑开故作镇定,继续为众人斟酒,耳边却听楼云袖“咦”得一声,佯装惊奇道:“六哥,你何时会饮酒了?”
金笑开脸色一变,心头暗叫“槽糕”。正欲向楼云袖使去眼色,便被纪染打断:“他何时不会饮酒?”见众人目光齐刷刷投来,金笑开只得灿灿而笑,掩饰尴尬。
孙新桐眼中精光一闪,听得楼云袖贴耳嘀咕,忽得“噗嗤”一笑,随即轻咳一声,淡淡道:“少饮解乏。金少受江上机两掌,伤势沉重,不可贪杯,坏了根基。”数语之间,已是明显维护之意。金笑开连忙称是,低头一瞧,那酒杯却已不知何时落在了纪染指尖。只见纪染将酒杯提至鼻前,浅浅一嗅,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惊疑道:“你杯中的酒,何时变成水了?”
李如澹闻言,也凑过去闻上一闻,打趣道:“金少一身功夫皆在手上,变个戏法,自是不在话下。想必先前给你倒完水后,来了招偷天换日。啧啧……”说道最后,目光瞥向酒壶,其中意味,不言而喻。
孙新桐笑道:“金少经不得逗,李长老何必捉弄他。来此之前,我便有所嘱咐,想来怕扫了大家兴致,方才出此下策。”言语之中袒护之意,众人如何听不出来?却也无人计较。郜怀茹当先举杯:“江上机掌力雄沉,金少不可再饮,以茶代酒便是。”说着从纪染手中取过酒杯,交还金笑开。
孙、郜二人先后开口,旁人自不再提及此事。众人推杯过盏,酒过三巡,相聊甚欢,便是如刘定钦这般性情粗犷之人,此刻也似多年故交般融入其中。他常年走南闯北,见识广博,谈及各地风土人情、江湖奇闻,娓娓道来,着实引人入胜。
正说得兴起,郜怀茹话锋忽得一转,又绕回楼云袖身上,她抚掌叹道:“‘岳绫双’之名,在武林中从未出现,如今甫露头角,便展露出惊绝天人的武艺。我等虽未亲自与姑娘切磋,但仅凭江府中展现的手段,便足以令人叹服了。”
楼云袖本就带着几分酒意,双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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