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横冷声道:“把一个只会查账的文官塞到边军中,你是想让他替阿宴管兵,还是替世家传话?”
“太傅误会了。”
“我没误会。”
宇文横走到案前,将那份战报拿起来,拍在桌上。
“阿宴在草原上带兵,粮草断了,兵力少了,敌军多了,他都能自己解决。”
他盯着于玠:“你们这些人坐在长安,除了算谁家的田产被动了,谁家的门客该升官,还能做什么?”
于玠脸色变了变。
“太傅慎言。”
“慎言?”
宇文横指向地图上的南秦州。
“南秦州的军籍有一半是假的,军粮有三成进了私仓,地方刺史换一个便被架空一个,你告诉我,究竟是谁在坏大周的根基?”
于玠没有回答。
宇文沪手指敲着案面。
“够了。”
宇文横收声。
宇文沪看向商挺:“天官府可有南秦州近十年的官员名册?”
“有。”
“调出来。”
商挺从袖中取出一卷薄册。
“已经带来了。”
宇文沪看了他一眼:“你早知道本王要议南秦州?”
“太师既然命下官连夜请人,便不会只为谈伐齐。”
商挺将名册展开。
册上密密麻麻写着官员姓名,任职年月,籍贯,出身,升迁缘由。
宇文沪翻了几页。
“南秦州刺史,三年换了四人。”
“第一任病亡,第二任辞官,第三任调任,第四任……”
商挺看了一眼:“第四任去年冬日坠马。”
宇文横冷笑:“坠马坠到脑后,马却没有伤。”
宇文沪手指落在那一行字上。
“如今刺史是谁?”
“赵郡李氏的李守正。”
“他在南秦州几年?”
“八年。”
“刺史为何由他兼任?”
“前任刺史亡故之后,朝廷迟迟没有补缺,李守正原为别驾,便暂代州事。”
宇文沪把名册翻到后面。
南秦州别驾,司马,长史,府兵校尉,仓曹,兵曹,几乎所有重要位置,都和几个世家有关。
于玠没有看册子。
他对这些名字太熟了。
有几个人是于家的姻亲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