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对方是太子近臣,代表东宫,若无确凿证据,绝不能轻易动武,否则便是给了太子发难的把柄。他强压怒火,沉声道:“李大人何必明知故问?陆擎劫夺军械,证据确凿,此乃谋逆大罪!晋王殿下奉命总督江南,缉拿要犯,乃是职责所在!李大人若执意阻拦,便是与朝廷钦犯同流合污,韩某只好如实禀报晋王殿下,请殿下上奏朝廷,问问东宫是何用意了!”
“谋逆?” 李詹事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轻笑一声,合上折扇,指向陆擎,“韩统领看看此人,身中奇毒,经脉尽碎,五脏受损,已是将死之人。他若真是谋逆要犯,为何不押送有司,明正典刑,反而要在这荒郊野外,急不可耐地杀人灭口?韩统领,你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吗?”
“你!” 韩烈一时语塞,脸色铁青。李詹事句句戳中要害,让他难以辩驳。他总不能说,是为了陆擎身上的“天厌”,为了给晋王续命吧?
“韩统领若无他事,本官还要带这位陆公子和老丈回去问话。太子殿下对江南近来频发的‘盗匪’劫掠军械、‘流民’冲击府衙之事,颇为关切,或许能从陆公子口中,问出些不一样的东西。” 李詹事不再看韩烈,对身后护卫挥了挥手,“来人,扶陆公子和老丈上船,小心些,莫要颠簸了伤者。”
“是!” 两名青衣护卫应声上前,就要去搀扶陆擎和石老根。
“且慢!” 韩烈一步踏出,气机勃发,拦在两人身前,阴冷的目光逼视着李詹事,“李大人,此人关系重大,韩某必须带走!否则,无法向晋王殿下交代!”
“交代?” 李詹事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,他上前一步,目光平静地与韩烈对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韩烈,本官现在是以太子少詹事的身份,奉太子钧旨,提审涉及江南重案的疑犯。你,要阻拦吗?还是说,你晋王府的黑鸦卫,已经凌驾于朝廷法度,连东宫钧旨也敢违逆了?”
气氛瞬间凝固,剑拔弩张。韩烈身后的芦苇无风自动,李詹事身旁的四名护卫手已按上剑柄,周围黑暗中,似乎有弓弦绷紧的细微声响。
韩烈脸色铁青,胸口急剧起伏。他知道,对方摆明了要以势压人,用东宫和朝廷的大义名分来压他。硬抢,未必能成,反而可能引发冲突,给太子留下把柄。可若就此退让,让太子的人带走陆擎,他如何向晋王交代?陆擎身上的“天厌”,可是晋王续命的关键!还有那木盒……
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陆擎怀中——那里空空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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