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》和“人瘟”联系了起来!他怀疑有人曾在那里尝试制造“人瘟”!是谁?前朝遗王?还是本朝的什么人?
她迫不及待地翻到下一页,日期已是天启四年春。
“正月十五,得阅《瘟神散典》残卷于内库。此书果然邪异,所载皆非常理,尤以‘人瘟篇’为甚。其法之歹毒,闻所未闻。然关键数页,竟被撕去!看守老吏言,此书入库时即已残缺,疑为前朝某方士所献,后不知所踪。缺页所载,必是制瘟控瘟之核心法门,乃至……克制之法?若落入歹人之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吾心难安。”
缺页!果然是缺页!而且父亲也发现了!他担心缺失的法门落入歹人之手!
再往后翻,记录开始变得零散,语气也越发沉重忧虑。
“三月,暗查略有眉目,似与前朝‘遗王’余孽有关,更牵扯宫中……不敢再查,恐祸及妻女。然此患不除,如鲠在喉,夜不能寐。”
“四月,偶得密报,西山‘寒鸦渡’洞穴,近日又有异动,有神秘人出入。吾疑与‘地火’之秘有关。‘地火’者,太祖所留乎?遗王所藏乎?或兼而有之?若‘人瘟’之法藏于‘地火’,则天下危矣!吾当设法……”
记录在这里中断了,后面几页有明显被撕扯的痕迹,再往后,又恢复了平常的读书笔记,但字里行间,总透着一股压抑和无奈。
沈清猗的心沉到了谷底。父亲果然在调查“人瘟”旧案时,触及了“地火”的秘密,甚至怀疑“人瘟”之法就藏在“地火”之中!他感到了巨大的危险,为了她和母亲的安全,不得不中止调查,但他显然没有放弃,那句“吾当设法……”后面,他想做什么?他做了什么?
她放下第一本手稿,又拿起下面一本。这一本更薄,似乎是信札或密件的草稿副本,字迹更加潦草匆忙。
其中一张纸上,只有寥寥数语,像是与某人的密信:
“……《散典》缺页,吾已得悉,确与‘地火’入口及控钥相连。其法阴毒,有伤天和,绝不可现世。吾意已决,当毁之。然‘地火’所在,关乎国本,不可不察。钥匙在猗儿处,苏家血脉,或为关键。此绝密,万勿外泄。若吾有不测,猗儿托付……”
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,后面是大量涂抹的墨迹,显然父亲在极度矛盾和焦虑中写下了这些,又怕留下痕迹,最终选择了涂抹。但“吾已得悉”、“当毁之”、“钥匙在猗儿处”、“苏家血脉,或为关键”这几句,已如惊雷般在沈清猗脑海中炸响!
父亲得到了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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