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分自己人,就能被对面接管,送回去。」
「所以我们并不是全无防备。」
李察想起了什麽。
「烈风传统?」
「对。」
原来如此,李察靠回椅背,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。
也确实,上面的人比他站的高,看得自然更远。
克拉拉把茶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「李察,这本来就不是我们两个学生该操心的事。」
她把那只皮箱又推了推。
「机器你收好,铜瓮里的凝液是消耗品。
用完了找我补,别自己乱倒东西进去。
那卷网格纸也是特制的,普通纸吃不住以太,用完了跟我说。」
「谢谢学姐。」
李察把皮箱提起来掂了掂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「黄铜框内侧,好像刻了字。」
刚才他用灵视扫机身的时候,瞥见滚筒轴一侧刻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。
克拉拉努力装作若无其事。
「表叔习惯在做的每一件东西,都要刻一句。」
李察借着窗光,凑近了辨认那行小字。
「quod fugit, teneo.(凡逝去之物,吾自留驻。)」
李察抬起头。
「学姐,这句是你表叔挑的,还是你挑的?」
克拉拉搅动着茶杯,杯子都空了她还在搅。
「我挑的。」
「做学问的人总要把那些藏着、看不清的,一件一件留下来。」
「我觉得这句话……配你。」
一贯冷静、替谁都算得清清楚楚的学姐,此刻连一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。
「谢谢你,学姐。」
「不客气。」
窗外,一只早来的燕子掠过。
翅尖沾了点水,往垂柳里钻了进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弗兰德斯这地方的泥是活的。
人一踩,地上憋着的那口气就顶上来把靴筒含住,再不紧不慢地往下拽。
科尔曼把左脚拔出来,泥啵地松了口。
「你这只靴子迟早要留在这。」
塔克蹲在踏板上,拿一根柳条刮着自己的鞋底。
「等仗打完了,当地人翻地翻出来,说不定还当圣物供着。」
「那得先有人给它写一份来历。」科尔曼说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