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家人。
这不是一句“救”或者“不救”能概括的。
第二次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最终形成了初步意见。
第一,立即启动器官捐献意愿登记和医学评估。
第二,患者仍接受必要的症状控制和并发症处理。
第三,医院不得实施主动结束生命的行为。
第四,若病情进入不可逆转的终末期,应以舒缓医疗和临终关怀为主。
第五,患者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表达对气管插管、心肺复苏和其他侵入性措施的意愿。
第六,所有决定必须由患者在清醒时充分知情后完成,并由家属、法律人员和医护人员共同见证。
下午,林长生把方案逐条告诉陶知。
陶知听得很认真。
“如果我呼吸衰竭,插管能让我多活几天,要不要插?”
“这取决于你当时的意愿和具体情况。”
“如果插管只能让我昏迷,不能恢复清醒呢?”
“你可以提前表达不接受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恢复呢?”
“那就需要根据病情重新评估。”
陶知想了很久。
“我希望保留清醒。”
“如果插管后有机会恢复清醒,可以短期接受。”
“如果判断不会恢复,就不接受长期机械维持。”
林长生把这句话记录下来。
“你还需要知道,临床判断不是百分之百准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方案里要写清楚复评时间和停止指标。”
“写。”
陶远听完后,终于开口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怎么办?”
林长生看向他。
“家属意见很重要,但患者在清醒且具备决定能力时,本人的意愿优先。”
陶远低下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但我还是不想他死。”
陶知伸手拉住儿子。
“我也不想死。”
“那就别死。”
“我会尽量活。”
“不是尽量,是一定。”
陶知没有立刻答应。
过了很久,他才说:“我答应你,能活就活。”
陶远终于握紧了他的手。
“这才对。”
当晚,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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